第十二章 茹毛饮血 (第1/2页)
我大吃一惊,一块鱼肉还没吃到嘴里,手里的罐头就没了,这太匪夷所思了,是什么东西抢了我的罐头?
我背心一凉,汗毛都竖了起来,立即端起突击步枪,三百六十度扫视了一圈,什么也没发现。因为战术头盔上的微光夜视镜在漆黑的森林里根本不起作用。
“野驴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见我如此紧张,也条件反射的端起了突击步枪,一边慌里慌张的四周寻找目标,一边小声问:“蜘蛛,是什么东西?你发现什么了?”
我心里直发毛,幸好只是抢了罐头,这要是在战场上,我们可能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,就稀里糊涂的挂了,我意识到现在开着信号灯是很危险的!我顾不上解释给猎豹解释,就立即关了头盔上的信号灯,并小声命令道:“把信号灯关了!”
我们关了头盔上的信号灯,周围立即陷入了一片漆黑中,这是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我们谁也看不见谁,就像被黑暗吞噬了,这无形中增加了紧张气氛。
我和“野驴”屏声敛气如临大敌,因为我们搞不清楚什么地方会有袭击,只能利用最简单的战术,靠着背互相掩护着。
可能是因为过度紧张,我感到猎豹的背部有些潮湿,忽然野驴说:“下雨了吗?”
我说:“不知道,好像是是......”因为刚才好像有水滴到脸上,我擦了一下没有在意。
刚说完头上就有水滴了下来,这次不是几滴,而是水柱,还带着热热的温度,淋了我们一脖子,我们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,就听到了一阵怪声怪气的笑声,头顶的大树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这声音不像人的声音,我正觉得奇怪,“野驴”忽然骂道:“他妈的,是猴子,猴子撒尿!”
“野驴”是非洲黑人,对猴子比较熟悉,率先反应了过来,并且举枪就要射击,我松了一口气,一把抓下他的枪:“算了,节省一点子弹吧!”
子弹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生命,太重要了,能节省尽量节省,因为这次我们带的子弹不多,在这种原始森林里,没有子弹不但没法打猎获得食物,而且没法抵御猛兽,根本无法生存下去。
我们被猴子淋了一头尿,都有丧气,但是在这种地方又不能放心睡觉,于是我跟“野驴”商议了一下,我上半夜睡觉,让他站岗值班,不要让野猪把我的床拱了,下半夜我起来站岗,换他睡觉。
睡到半夜我被猴子的尖叫声吵醒了,大猴子小猴子叫成一片,我问野驴:“你他妈的怎么搞的?这么吵!
“野驴”一脸无辜的说:“不是我的事,我在树下执勤,该死的猴子又在上面撒尿,我一生气就对大树跺了两脚,结果上面就吵开了。”
树上至少有大小五六只猴子在叫,树上的猴子一叫,附近的,远处的猴子都跟着彼此呼应,我看今晚八成是睡不成了,就跟野驴聊起了天。
我跟野驴是临时编到一组的,原先跟不熟悉,也不在一个宿舍住,经过聊天才知道,他居然是一个美国人。
我很惊讶,就问他:“你不是美国人吗?怎么给法国人当炮灰!”我印象美国人是比较富裕的,不大可能去当亡命徒。
“野驴”有些尴尬,他犹豫了一阵才说:“我父母是偷渡到美国的难民,我是在美国出生的,所以就我就成了美国人。”
后来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才知道,他虽然有了美国身份,但是他没有工作,父母还是难民的身份,所以他打算在美国服兵役找条出路,结果被美军拒绝,没办法了才到法国参加了外籍兵团。
每一个到外籍兵团的人都希望改变命运,他们都是不安于现状的人,外籍兵团喜欢招收一些具有挫败经历的人,“野驴”就属于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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